Preface

Don’t stop the clocks
Posted originally on the Archive of Our Own at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5210976.

Rating:
General Audiences
Archive Warning:
Creator Chose Not To Use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M/M
Fandom:
SixTONES (Band)
Relationship:
Jesse Lewis/Matsumura Hokuto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0 Words: 5,677 Chapters: 1/1

Don’t stop the clocks

Summary

存档,ooc到变成oc了,强烈不建议观看

Notes

Don’t stop the clocks

早上八点,杰西突然醒来。对于一个夜行动物来说,这个时间实在太早,因此杰西认为今天大概会发生些不寻常的事。翻来覆去仍旧无法入睡,杰西把这一切归结于自己的身体不舍得被春天赶进闷热的初夏。简单吃过早饭杰西决定出门转转,一出公寓楼就看见那只黑猫躺在门口舔毛,杰西通常叫它咪咪,被朋友吐槽取名很随意。刚搬来的那天,杰西注意到咪咪躺在草丛里,以为是别家不小心跑出来的,路过的阿姨跟杰西讲,这是常年于附近街头神出鬼没的百家猫,有些难亲近。时至今日,杰西已经在这间公寓住了三年,咪咪还是偶尔视他为无物。

下午三点,伴着钟表的报时音乐,杰西走进歌舞伎町的咖啡店。咖啡店的风格贴近昭和风格,连电视机也是复古款。杰西总劝妈妈桑换一台既节能又清晰的,妈妈桑却说,“承载着回忆的东西才不想换掉呢”。电视里播放着今日八卦新闻,豪门恩怨延伸出的遗产之争是佐餐的最佳选择。“一家人为了五亿日元闹得头破血流,”妈妈桑话里带了些轻蔑,“到头来,在这些人眼里情还是没有钱重要啊。”杰西嚼着蛋包饭,笑嘻嘻地说:“是啊,要是我有五亿元就先给妈妈桑换一台大电视。”妈妈桑把空掉的盘子收走,“不愧是牛郎,说话真讨人开心。”

晚上七点,松村北斗走在歌舞伎町街头,心里盘算着如何花掉手里的五亿日元。各色的霓虹灯在眼前闪烁,让松村有些烦躁,于是他选择随便走进一家。因为很少见男性客人,门口的服务生有些不知所措。松村随意翻看着名册,选定了那个叫Jesse的牛郎。被Jesse问到要如何称呼时,松村觉得来这里的人大概都不会回答真名,便随口回答,“叫我佐藤就好。”Jesse大概听出他不愿说出真名,但歌舞伎町就是会隐藏真实的地方,于是顺着他的话问下去,“佐藤先生是我的第一位男性客人呢,想喝点什么?”松村出手阔绰,说要开一瓶唐培里。喝过几杯后,松村决定说些让Jesse摸不着头脑的话,比如自己有五亿日元无论如何都想花完,比如花完这五亿日元自己会选择离开。

杰西感觉自己遇到了牛郎生涯中最棘手的一件事,客人当着自己的面做着类似于自杀坦白的事,自己却突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不过当务之急是说些甜蜜的话安抚这位“佐藤先生”的情绪,这是杰西身居榜首的职业素养。“五亿日元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啊,您想怎样花掉呢?”杰西面带着微笑询问对方,却觉得自己像是说错话般心虚。以往也有遇到过说想死掉想消失的客人,自己都完美应对。但不知为何,面前的人表情没有变化,语气中没有崩溃和歇斯底里,像是他早就预料到死期。

松村没想到Jesse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因为自己确实还没想好。走进牛郎店是觉得应该可以花掉很多钱,自己可以更快离开,但一瓶唐培里的价格在五亿面前还是太渺小。松村看着面前的人,想到了一个可能算是很坏的点子,“我想用这五亿来买你每周五晚上七点以后包括周末的时间,在此期间所有的花销由我买单,直到我花完这五亿。”Jesse笑着回答说自己要离开一下,再回到松村面前时脸上还带着那种一看就掏空过不少女孩钱包的笑容,“我已经询问过老板的意见,如果您愿意每周五晚上七点来这里消费一瓶香槟,那么就成交。”这对松村完全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毕竟现在自己最不缺的就是钱。交易就此达成,松村北斗用五亿日元买下了一个牛郎的很多个周末。

 

直到第二周的周五到来,杰西也依旧很疑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连牛郎店的强制消费都能接受的人,绝不可能是一般人。“我会不会是遇到那个遗产继承人了啊,”杰西嚼着煎饺问妈妈桑,“但花完五亿日元就离开之类的话也有点可怕,可能是遇到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吧。”妈妈桑给杰西续了绿茶,回答说:“揣测着才见过一面的人,这可不像你啊。既然他连真名都不愿说,那就是不想透露过多个人的事,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了。”杰西点点头,心想这确实不像自己,也不像一个职业牛郎该有的样子,专业的牛郎就是要尊重客人、服务客人,然后从客人的钱包里掏钱。

即使在东京生活了很久,松村也依旧对下北泽街道充满好奇。周五晚上七点,松村风风火火地前往那家店下单两瓶唐培里,就此通知Jesse周末一早前往下北泽。周六早上八点,松村坐在下北泽的麦当劳等待自己的早饭,以及Jesse。邻桌JK一边嚼松饼一边做题,手机上挂着数量夸张的挂件,很吸引眼球。接着,松村自己面前就坐了一个更加吸引人目光的人,从衣着到配饰都与麦当劳这一空间格格不入,连窗边讨论演出选曲的乐队都不禁侧目。于是早饭过后,松村拉着Jesse直奔古着店。“你可以挑选你喜欢的,”松村一副我全都会买单的模样,“虽然这里的衣服可能与你现在的风格相去甚远,但也请偶尔体验不同的风格吧。”

牛郎守则第一条,一切从客人的喜好出发,但古着实在不是自己熟悉的风格。不过深谙语言艺术的杰西先生有自己的解决方法,“那就麻烦您为我搭配吧!”躲过了不太熟悉的东西,又借机增进感情,杰西不禁夸赞自己又一次完美解决问题。不得不说,这位客人对古着有自己的见解,能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衣服做尽量贴近他风格的搭配。而当杰西还沉浸在中午那顿数一数二的咖喱饭中的时候,两张乐队演出票摆在自己面前。“晚上去看演出吧,这是我喜欢的乐队,”说自己叫佐藤的先生这样解释着,“今天是他们的首演,所以想去看看。”面对客人的要求,杰西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何况无需自己付钱。

就像一些艺术创作里那样,主人公会在嘈杂的乐池中相视而笑,然后伴着音乐牵手或是接吻。杰西站在拥挤的人群中,眼前不断闪回着类似的画面。要牵手吗,还是不要。最后牛郎人格攻占大脑,杰西牵起那位浑身都是谜的客人的手,换来了对方惊讶的眼神。后半段演出过程中,杰西的灵魂已然神游天外。直到演出结束,松村也没有明白Jesse为什么要牵自己的手。并肩在路上游荡,两人又在街头艺人面前驻足。这次没有牵手,而是松村小心翼翼对Jesse说:“如果牵手是固定流程的话,希望你可以提前告诉我。”杰西突然有些不知所措,面前的人好像没有自己在与牛郎交往的认知,也没有做好自己会对他做出超越某种界限的举动的准备。显而易见,这次连约会都算不上的外出几乎是以尴尬收场。相反的,为方便联系,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虽然在那之后松村仍光顾了几次并例行公事和Jesse见面,但对话框停留在简单的寒暄之后Jesse的那句“为什么要把钱花在牛郎店这样花掉五亿呢”。Jesse不知道,就连松村本人也不知道。天降巨款时,松村首先有种不真实感,这世界上可能也就只有Jesse那种牛郎面对如此巨款时能面不改色了。其实松村有好好规划钱的用处。收到汇款的隔天,除了给家里人的那份,松村还向几所动物收容所捐了几笔钱,又作为神秘旅客向一所天文馆捐赠了修缮费用。可是就算如此,还是有五亿留在自己手中。在歌舞伎町街头迷路的时候,松村破罐子破摔般走进牛郎店,开始了那个有些荒谬的交易。

蹲在Jesse家的公寓楼下玩猫时,松村觉得Jesse可能是这世界上最容易相信别人的牛郎,约自己在家楼下碰头,不怕家庭住址被泄漏给仇家。“Jesse是很聪明也很笨的人吧,”松村一边给猫顺毛一边说,“就是这样的人在当牛郎啊。”杰西一走出公寓楼就看到咪咪和那位客人一起坐在台阶上,画面有些滑稽。咪咪看到自己便想走开,杰西只好远远地为它添食。问客人想去哪,得到了想在歌舞伎町转转的回答。

走进咖啡店的时候恰好八点整,松村听到了熟悉的报时音乐。“是small world系列的丽声钟吧,”松村向妈妈桑搭话,“真是亲切的声音。”妈妈桑点点头,端上一碟曲奇饼,“是啊,是丈夫的收藏之一。从我们相识起他就喜欢收藏各种新奇钟表,他死后一直在仓库里闲置,后来清理时才重见天日,我就选了一个把它挂在店里,增添些气氛。”松村见Jesse一脸茫然,仿佛把没听过这段故事写在脸上,对他打趣道:“和妈妈桑认识这么久,你竟然从没问过吗?”Jesse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只觉得这钟看起来有些年头,报时音乐也很好听。”

松村听完觉得面前的人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单纯也说不定,“这不是普通的钟表哦,是承载着回忆的,是再昂贵的东西都无法替代的。”说完,松村举起饮料杯。透过杯子看Jesse时,Jesse会变得像毕加索的画作,不知道自己在他眼里会是怎样。“佐藤先生的眼睛变得很有趣哦,和平常很不一样,”Jesse在自己对面笑个不停。对哦,自己在他眼里还是佐藤先生呢。要分开时,Jesse突然说:“佐藤先生说了和妈妈桑差不多的话呢,物品承载着回忆之类的,说不定你们很有共同话题。真想我能多了解佐藤先生一点。”夏日的蝉鸣单调无趣,松村偶尔会埋怨这种声音掺杂在报时音乐中间让人不悦。而就在这一刻,松村觉得蝉鸣和Jesse的话构成了夏天的一部分,面前的人在精于甜言蜜语的外表下也有笨拙的一面,虽然自己也不是很想被一个牛郎深入了解,但以后的蝉鸣大概会和一个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对自己感兴趣的人链接。

 

时间久了,杰西确实有对这个“佐藤先生”多了解了一些,下北泽常客、网络住民之类的标签被杰西擅自贴给对方,店里相熟的同事则叫他“Jesse的神秘客人”。但这个曾手握五亿、目前余额未知的客人却还是很少透露自己的信息,就像他不曾说过离开的准确含义。“我觉得他就像这个毛线团一样让人抓不住头脑,你先不要吃,”杰西把毛线头从咪咪手里救回来塞好,“好、好,给你玩。他也和你比较像,不管过了多久还是一副若即若离的样子。说着了解彼此要慢慢来什么,实际上还是很神秘啊,认识几个月了连真名都没有讲过,不过对我一个牛郎讲真名也没必要就是了。”咪咪叼着小毛线团走远,神秘的“佐藤”传来消息,正好晚上七点,只有一句“我已经付过了香槟钱,到这个地方来找我吧”和一个公园的地址链接。

杰西很少逛公园,更准确些讲,因为职业缘故,自己和夜间闲逛几乎无缘。导航把杰西带到一个四下寂静的地方,不像是有公园存在的痕迹。正想联系对方时,杰西远远地看见那位“神秘客人”坐在儿童用秋千上看着地面发呆,便朝对方那里走去。快要走近时,杰西突然想捉弄对方,于是轻手轻脚走上滑梯。或许是Jesse努力让自己通过滑梯的声音无法忽视,松村抬头时冷不丁和挪动到滑梯中段的Jesse对视。松村忍住笑意,直到Jesse不算顺利地滑下来站定在地面上,两人才大笑作一团。松村也心血来潮想要尝试,发现自己和Jesse的境遇没什么两样,儿童滑梯可能还是有些勉强。“陪我走走吧,”松村提起秋千旁的纸袋,又被Jesse接过去,“上次漫无目的地闲逛还是很久以前。”

“你以前经常这样做吗,”杰西向对方搭话,“是为了放松吗?”杰西说完觉得自己问题好像太多,但对方还是好好地回答了,“以前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会在半夜出门闲逛,曾经还无意中搞出了‘街区凌晨有社畜样子的幽灵游荡’的小小都市传说。”“那我就是在和幽灵约会咯,”杰西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又忽然想起对方说过自己花完五亿就要离开之类的话,立马闭嘴了。“差不多吧,一工作我就觉得自己的时间在白白流逝,”这位先生指着远处的草地,“所以我偶尔会把时间留给躺在草地上,这样才不算浪费。”

“草地上会有蜱虫,所以我会带着垫子,”像是早就知道杰西要问什么,对方这样说着。两人躺在草地上,从杰西当牛郎的原因、“佐藤”来东京的机缘聊到两人小时候的回忆,时不时还讲些无聊的谐音梗笑话。“过去在老家的时候,晚上一抬头就有美丽的星空,可是不知道东京的光污染把它们赶去了哪里,最后我在这里找到了它们。”和嘈杂的歌舞伎町霓虹灯比起来,偶尔只传来几声鸟鸣的星空让杰西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是北斗七星吧,”杰西指着天空某处,“这是我为数不多知道名字的星星了。”躺在旁边的人抓住杰西的手腕,慢慢将他的手指向自己,“这里也是「北斗」。”

只一秒,杰西就反应过来对方在坦白自己的真名。从初夏到仲秋,杰西第一次得知对方的名字。天气已渐渐转凉,风吹走了烦躁,也吹走了杰西的一部分理智,使他又一次未告知就牵起旁边这位北斗先生的手。

“依旧没有提前告知我啊,这是牛郎的职业惯性吗?”松村打趣道。

“差不多吧,北斗先生如果想要更多也有哦。而且您也没有提前告知过真名啊。”杰西依旧开着玩笑。

“接吻什么的就算了吧,如果有大叔笑话的话可以听一下。话说你们牛郎都是用假名的吧。”

“很遗憾,我是用真名出道的,用了英文写法而已。而且为了逗你开心,刚刚已经把我此生所有段子都讲完了。”

“原来如此,很有牛郎的职业修养,不枉我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钱。作为回报,你可以问一个有关我的问题。”

杰西有很多想问北斗的问题,可是目前来看只能问一个,“北斗先生的五亿日元还剩多少呢?”松村似乎在努力回想,最后只说,“不记得具体数字了,不过还够我在你身上挥霍到冬天的。”杰西还想问下去,问北斗说自己要离开是什么意思,但北斗突然凑近,也没有下一步动作,“我说了只能问一个问题哦。”可能因为距离太近,杰西职业生涯第一次感受到心跳震耳欲聋,这让他想起两人一起从咖啡店离开的那个夏夜,随口一句想要多了解对方,给自己换来了嘴甜但其实很笨的标签。心跳有些像那时的蝉鸣,让人烦闷却无法忽视。杰西真想时间就此停止,世界不要步入冬天。

 

但时间才不会听从一个凡人的愿望。发现楼下的咪咪开始长时间窝在家里的时候,杰西知道冬天来临了,这和北斗先生的离开划着等号。虽然不应干预客人的私生活,但杰西还是无法不在意那句“花完五亿日元会选择离开”。一边想着一边走进咖啡店,杰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北斗先生在与妈妈桑聊天,“Jesse和small world的音乐一起到来了呢。”心里有挥之不去的问题时会让蛋包饭也变得食之无味,杰西干脆直接问出来,“虽然有些冒昧,北斗先生之前说的花掉五亿就会离开是什么意思呢。”

松村觉得自己的话可能引起了杰西的误会,即使自己没有那个意思,但话说得太坚决就会像自杀告白,再解释也会像掩饰真相。吃下最后一勺蛋糕,松村笑着说:“Jesse先生,只要活在世上就会有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事情。不过可以告诉你,等我离开了,我会把我的丽声钟送给你的。”松村不知道Jesse到底想说什么,反正他只回答“那我可以做的就只有等待了”。露水情缘就是如此,没有可以许诺的永恒所以不一定要说真话,没什么必要去深入了解彼此,也无所谓要不要深入发展这段关系。

松村也不是只在牛郎这一棵树上吊死,在Jesse不知道的时间里,松村会时不时拿钱去做公益,或是给家里人,不然下一年的冬天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钱花完。就在计划最后一次见面时,准时在晚上七点把钱换成香槟的松村被告知Jesse感冒请假。松村在心里暗骂牛郎店就盯着自己的钱包,接着走进了便利店。提着一袋果冻站在Jesse家的公寓楼下时,松村先拆了一个猫罐头送给楼下的猫。本想在见最后一面时把离开的真相告诉杰西,但目前的情况大概是没法做到了。

早上的天气预报说今天会降下今年的初雪,可直到晚上也没见一点雪花。松村把果冻放在Jesse家门口,随即按下门铃。按照病人的速度应该不会很快走到门口,所以松村选择慢悠悠地寻找楼梯。楼道里只有声控灯提供光源,在这个无法看见外界的地方,松村想着如果出去看到初雪,就把自己坏心眼发作没有说实话的事情告诉Jesse。闻到外界冬夜冰冷的空气时,松村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早上八点,杰西听到熟悉的报时音乐。虽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杰西还是偶尔会在很早的时候被叫醒。天气有转暖的迹象,杰西着手把厚衣服收进衣柜。去楼下看咪咪时它不在家,杰西只添好一小碗猫粮就离开了。顺着河边闲逛时,杰西想晚上或许可以来这里看星星,不过垫子还在妈妈桑那里。

下午三点,杰西准时出现在咖啡店,这次他选择了平时不常吃的蛋糕。“杰西在不知不觉间记住了什么也说不定呢,”妈妈桑意味深长地笑着,“报时音乐还算习惯吗?”杰西点点头,突然想起今早忘记查看信箱。有个有些麻烦的家伙发消息提醒过自己这次一定要准时看,但有什么事是每次都要写信才行的呢,明明传消息就可以,虽然自己已经攒下了挺厚的一沓。

晚上七点,杰西喷好发胶,准备迎接新的、也可能是旧的客人。东京的时间不会停止,每天都有新的人光顾,也有人会离开,更不用说一个小小的歌舞伎町。杰西来到前厅,服务生远远地看见他,跑来对他说:“Jesse,有你的客人!”

Afterword

End Notes

bgm大概是:近頃-BIALYSTO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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